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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医第一附属医院院内现天价私人救护车从合肥到池州要价五千块

记者:地方新闻网 时间:2018-06-19 14:18  来源:网络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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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绩溪路门诊大楼ICU的医生谈话室内,一位戴着眼镜,个头不高,看起来壮实憨厚的医生对我说道:“叫你来是要告知你,3号床的病人血压降的厉害,我们已经用了大剂量的药物,但没有什么效果。因为有些地方的风俗是病人要回家落气,你们看现在打算怎么办?如果在合肥这边去世的话,肯定就是在这边火化的。”虽然接到医生电话通知家属速到医院时,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,可听了医生的话,脑子里还是感觉一阵眩晕,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。我无助的恳求着医生:“还有办法吗?能积极抢救吗?”医生淡淡的注视着我,轻轻的摇摇头。那一刻,天塌啦。  强忍着内心的伤痛,我对医生说:“当然要回去的。可是现在这样该怎么回去呢?”医生说:“只能救护车啦。你打一下合肥120试试,看看他们可送。好像他们是不肯送的。那你只有找门口的私人救护车啦。你们要搞快点,病人可能撑不了多久啦。”我哆嗦着手,拿出手机,拨通合肥120,请求接线员可不可以派辆救护车送一个病人回池州市?接线员职业性的答复:“不好意思,先生。我们不提供这项业务。”如医生所言,没有侥幸。  我挂断电话,一路小跑来到门口,刚好看到电梯旁的墙上贴着私人救护车的小广告,上面有联系电话。拨通电话,一个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:“哪位?”我急切的问道:“你好,请问可以提供救护车吗?”那边答道:“是的。你到哪里?”“到池州的。请问多少钱啊?” 那边沉默了两三秒钟,答道:“可要什么设备啊?”“要带呼吸机的。”我回答道。那边缓缓的说:“带呼吸机的话,不随车配医生二千块,配医生的话,三千块。”“这么贵啊,那待会儿和你联系。”我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 离开医院,向马路对面的小旅社跑去。母亲还在旅社里等着,毫不知情,我不知该如何启齿。她身体本来就不好,万一知道这噩耗后,倒地不起,我一个人该怎么办?怀着痛苦忐忑的心情,我一见到母亲就直接说:“老娘,跟你讲个事,你不要着急,现在这边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要挺住,千万不要慌。老头子不行啦,我们要把他带回家,你千万不要慌。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老头子带回去,其他的回去再说。”母亲一刹间有点不知所措,但很快稳了下来,对我点点头,极力掩饰着眼中的悲伤。我掺着母亲,来不及收拾行李,赶紧向医院走去。路上,母亲有点反应过来,怕我慌神,不敢哭出声,默默的流着泪水,步履蹒跚。  来到医院大院内,门诊大厅前停着几辆救护车。几个男人或站或坐,围在车旁。我向他们走过去,其中一个男人盯着我看,可能是注意到我脸上焦急的神色,突然向我发问:“你是刚刚打电话要救护车的吧?”我答道:“是的。现在就可以走吧?”他猛的站起来,声音放大了几分:“走是可以走。但要五千块的。”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合肥到池州二百公里的路程,居然要五千块,这不是趁火打劫吗?特种车辆贵一些我可以理解,但能不能这样没有底线?何况医院内只有这一家,别无分号,彻彻底底的垄断经营。我对他说:“刚刚电话不是说带医生三千块吗?怎么这下又变成五千块啦?”那男人又提高了几分音量,叫道:“刚刚说的是普通救护车,不带呼吸机的。带呼吸机,配医生的救护车最少五千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刚刚明明说清是带呼吸机的三千,我还在电话里特意和你说明了医生要求带呼吸机的。”说完,我转身向ICU走去,打算找医生再问问后续的手续如何办理。那男人跟着我身后,情绪激动,大声咆哮着:“你不要乱讲,我讲的是普通救护车。带呼吸机的肯定要五千块的。”我没有理他,找到医生办理相关手续。那男人在医院大厅里走来走去,恨不能跳起来,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,扯着嗓子对我喊道:“你到底走不走啊?我讲的就是五千块。你到底走不走啊?”我的头好痛,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?这家医院院内停的几部救护车都是他一家的,不管他要多少钱,只要我想带我父亲回家,就必须要答应他。可我又好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敲诈。冷冷望着眼前这个乱蹦乱跳,靠着大喊大叫来掩饰心虚的小丑,我定了定神,终于下定决心,父亲我是必须带回家的,无论多少钱,只能答应他。  安医第一附院ICU的医生和护士开始给父亲拔各种管子,透析机的,呼吸机的,还有各种说不清的插管。写到这里,心好痛,我可怜的父亲,遭受了多么大的痛苦,甚至在ICU的最后两天都因为注射了镇定剂的缘故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而无法与家人交待一句话。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操作,医生将我叫进ICU,在护工的帮助下,我将父亲抱上了救护车上的推床。我在心里默默的喊着:“老头子,一定要挺住,我们回家啦。”父亲闭着双眼,毫无动静。随救护车的医生正在接车里的监护仪器,一个男人过来让我先把车费交啦。我问他是否可以支付宝付费?他向车内努努嘴,说用手机扫那儿。这是当时付款截图  支付宝转完账,车子总算开动啦。母亲坐在我身边,面色苍白,慢慢哭出声来。我一手轻抚着母亲的背,另一只手拉住父亲冰凉的手。心跳监测仪器上的心跳曲线越来越平缓,我急着问医生怎么回事?医生两手一摊,没办法。我说你做点什么,哪怕维持到我们回到池州啊。医生继续两手一摊,没办法。嗯,态度很和气,就是什么都不做,只会说没办法。那么这随车的医生究竟是干什么的?只是接仪器吗?一路无语。  父亲回到家啦。闻讯赶来的亲人朋友围在床前,悲痛万分。我实在无心无力再去理论这些事情,将钱拿给了他,让父亲安静的离开吧。也许他们正是算准了这点,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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